鄭卿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,謝沛也紅了眼眶。
“安安,”鄭卿哭著點頭,“你可以的。”
謝妤安并沒有哭,平靜地跟著護士離開。
沒想過要在這種況下承認自己的份,但有時候事就會發生得猝不及防。
如果知道事會變這樣,寧愿放下懷疑和怨懟,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