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姝苒又將酒杯往封霽寒面前遞了遞,道:“以前我或許想過給你下藥,生米煮飯後讓你對我負責,可現在,即便我們這邊的發生了什麼,你真的會對我負責嗎?”
“不會。”封霽寒冷冰冰地開口,“也不可能發生什麼。”
“對嘛,你應該知道,那些所謂的藥,本就是幌子,哪有那麼厲害的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