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硯走後,人群也陸續散去。
雲錦書推著裴景墨往外走,裴景墨淡淡出聲:“因為我的原因,讓你不能和他待在一塊兒,會怨恨我嗎?”
雲錦書微愣,後又輕笑:“我收了老爺子的錢,答應了他做您的私人醫生,談何怨恨?”
裴景墨回眸看,英俊的臉上帶著幾分雲錦書看不太懂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