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睫輕,抬眸直直地看著那雙夜下的眼睛。
“裴時硯,你是擔心我才來的嗎?”
他臉微怔,又很快笑開:“小阿錦,你自吶。”
抿,心虛地垂眸。
就算不是,可剛剛裴時硯為出頭,還是讓心很愉悅的。
男人剛收回手,就被人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