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硯手托著腦袋,一派慵懶隨。
手指曲起,在桌面叩了叩。
“我昨天晚上才回國,你朋友什麼時候不見的?”
張珩沉默無言。
他昨天晚上和梁曼施吵了一架,就開車走了,然後一直沒回來。
他原本也沒在意,以前這樣的況不是沒有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