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硯放下手機,英俊的臉上浮現淡淡的笑,是那種寵溺的、無可奈何的笑。
一旁的人鼓著包子一樣的臉頰,明顯是吃醋。
他還不至于因為自己的人吃醋而生氣。
“小阿錦,我好像和你說過,曼施的事我不會不管。”
如果沒有梁曼施給他擋的那一槍,他早死在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