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目如黑曜,視線揚落在的臉,並未立即接話,也未有其他反應。
在有些失落地想著,自己是不是應該識趣地告退的時候,對方卻又倏地開了口:“本王還以為你有瞭如今這個好去,忘了自己曾是三王府的人呢。”
“怎麼會?”絃音笑著擺手,“這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,王爺於我,那是有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