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的,男人忽的笑了,雖然在絃音看來,他是怒極反笑,卻也總好過一把死的強。
“這個結論你從何而來?”男人問。
絃音自是不敢說是從管深的眼裡看出來的,也不敢再多說別的,選擇默不作聲。
還以為男人接下來會矢口否認,誰知道他竟是一口承認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