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驚寒眸底閃過意外,接著又曳過燭火的亮,他舉步走近兩步。
“你不怕本王對你起歹念,毀了你?”
絃音長睫了,心裡是有幾分怕的,麵卻未表現出來。
“我相信王爺,王爺是個有原則的人,王爺不是說隻對十歲以下的小孩興趣嗎?王爺說的,我信!”
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