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迷迷糊糊醒過來,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,不知在何,隻知頭痛得厲害。
睜著惺忪的雙眼盯著頭白的帳頂好一會兒,才猛地驚醒過來,翻坐起。
艾瑪,自己在卞驚寒的床榻呢,怎麼給睡著了?
一個側首,看到坐於桌前的男人正好起。
“你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