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驚寒起,朝絃音出手。
絃音覺到自己四肢百骸似乎都不聽使喚了一般,緩了緩,才艱難地把手給他。
溫熱的大掌將的手背一裹,手臂一用力,他將拉起。
“方纔那馬蹄聲,是跟蹤王爺的人嗎?”坐在草叢好一會兒,絃音才找到自己的聲音。
“嗯,流雲行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