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這個男人說到做到,真的將扔了,絃音見好收,說完這個字便不再說話了,反正心裡的氣也已經順了。
想起他聽到罵娘時,那臉黑得那一個快,暗爽得不行,咩哈哈。
不說話、不管路,坐著坐著,恢復了最初的那個姿勢,靠在他背。
大概是夜裡被醉夢蠱所纏,一直做夢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