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也許隻是一會兒,可對絃音來說,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,男人的影終於出現在視線。
一人,一劍,他提劍走的視線。
瞳孔一斂,狂喜,從草叢起,肩背著自己的包袱,手裡提著他的包袱,作勢要迎過去,卻不想,因為久蹲,雙已麻,完全不聽使喚,還未邁出,腳下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