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手腕一痛,自然鬆開了手心攥的東西。
而那個飛撲過來的男人,正好險險將那東西接住,不讓其掉在地。
絃音卻是力踉蹌後退了好幾步,本腳發,終是沒能穩住自己,跌倒在地。
那個男人攤開掌心一看,哪裡是什麼響炮,赫然是一丁點碎銀子!
“孃的!”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