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又扭頭走了,卞驚寒臉也不好了。
“本王走這條山路的計劃未告訴任何人,他們卻能第一時間跟本王的行蹤,而本王邊隻有你,你拿匕首刻樹,你的胭脂又撒了一地,本王難免起疑。”
絃音聞言,再次停住腳步。
總算承認了是吧。
可不知為何,心頭的那火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