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不是床榻,算鋪了一層枯葉,山的地麵還是冷得要命,特別是一直保持側躺的姿勢,一邊會被硌得不了,絃音忍了又忍,實在忍不住了,便翻了個,讓自己平躺著。
眼角餘掃了一眼火堆那邊,許久都沒能聽到這個男人靜,想看看他在做什麼,是不是做了壞事還能理所當然地酣然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