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風聲過耳,前依舊是男人寬闊的溫暖,抬眼依舊是男人的後腦,甚至男人輕垂於腦後的墨發都依舊被風揚起,打在的額頭。
絃音覺得一切似乎都沒變,都好似昨日一樣,可又好像有什麼東西變了,究竟是什麼,又說不來。
沖方纔這個男人兇的態度,絃音本是不想跟他說話的,但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