廂房裡,絃音隻手撐著腦袋,歪靠在桌子,一臉的生無可。
尼瑪,不帶不帶嘛,還搞個管深門神一般守在門口,算幾個意思?真當是嫌犯了?
不僅如此,竟然走之前,還讓管深將的窗也用木樁釘死了。
現在是門口逃不了,走窗走不了,連想吃東西、想喝水、想如廁這些藉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