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義不悅了。
“你這話我可不聽了,什麼真的認識?不認識我知道你綿綿?不認識你一男子裝扮,我一眼能識破?還不是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麵時,你也扮男裝,方纔那一副模樣。你不知道這些時日我找你找得多辛苦,如今好不容易見著了,你給我裝不認識,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。”
邊說,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