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驚寒不說話,管深便也不敢多言。
氣氛有些尷尬。
絃音瞅瞅卞驚寒沉默冷的背影,又看看管深,再環顧了一番廂房,廂房裡沒有床榻,隻有桌椅之類的東西,想必還是在雙鹿堂。
不見李襄韻,絃音便又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李姑娘沒事吧?”
“沒事,李姑娘正在前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