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客棧
管深站在門口幾經徘徊,終是抬手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
管深推門進去,卞驚寒站在窗邊,似是在看午國京師的街景,已經換回了自己的袍,頭發也恢復了黑,漉漉的,還在往下淌著水滴,應該是剛沐浴起來。
“王爺,那個......”管深著頭皮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