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隻得停住腳。
男人卻又不說了,兀自端了手的杯盞,又小啜了一口水。
等了等,也未等到他吩咐,反而是將李襄韻的瓷瓶遞還給,並代:“午膳讓人送到各自的廂房裡吧。”
李襄韻愣了一下,手接過瓷瓶:“好,我這下去說一聲。”
眼尾再次掃了一眼桌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