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富來到如意客棧的時候,天已經黑。
管深正坐在廂房裡給自己跪得紅腫的膝蓋藥,見他進來,像是見到了親人一樣:“薛富,你可算來了,我一人都快承不來了。”
“怎麼了?這幾日發生了什麼大事嗎?”薛富掩了門,疑近前。
“大事倒沒有,”管深嘆息:“總之,一言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