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驚寒皺眉:“進來。”
管深推門而,手裡拿著一張字條。
“太子又飛鴿傳書來了?”卞驚寒垂目放下手的竹筷。
“不是,”管深已快步行至跟前,“走了!”
兜頭兜腦一句,卞驚寒莫名:“誰走了?”
“聶絃音,聶絃音那丫頭走了,留下一封信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