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驚寒聞聲抬頭,見到是他,沒有理會,徑直抱著懷裡依舊還在昏睡的絃音從走廊下來。
秦義俊眉微蹙,迎了去:“綿綿怎麼了?”
“喝醉了。”卞驚寒腳步不停。
喝醉了?
他記得隻喝了一杯醪糟啊,醪糟又不會醉人。
卞驚寒眼梢一掠,瞥見他一臉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