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第一次嘗到腦忽的一白的滋味,他瞬間忘了想了一路的開口該說的第一句話。
對方先出了聲:“我是不是喝醉了?”
他怔了怔,點頭,有些意外,也有些懵,視線沒有離開的臉和眼,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微末的表。
“難怪,”對方抬手“啪啪”拍了拍自己的額頭,“難怪頭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