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抬頭瞭府衙的大門,又側首看向還坐在馬車的男人:“你不下來嗎?你可是被告。”
卞驚寒也未說話,帶了點輕功,從車架翩然飛下,繫了馬車回來,朝做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絃音眸微閃。
尼瑪,這是他的態度?
到這個時候,還以為不敢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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