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暢結束,卞驚寒也沒有立即將放開,而是依舊抱著,將抵在自己和門板之間。
瓣著的耳珠,似是還在藉汐後的空乏。
直到兩人的呼吸都慢慢平穩下來,他才抬起頭垂目看,見眼睛紅紅、淚小臉,微微一怔,再次低頭輕輕親的眼角、眼瞼、雙頰,一點一點帶去臉的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