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驚寒“嗯”了一聲,卻沒有。
秦心先還有些沒懂,既然同意了,為何不,旋即便明白過來,連忙放了手打起的簾子。
卞驚寒這才將絃音的腳放下來,將手裡的小藥瓶遞給,然後起簾出了馬車。
絃音哪還有心思塗藥,自是豎起耳朵,著馬車壁,聽外麵的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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