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多時,馬車到了客棧。
見卞驚寒臉越來越白,連都失了,潔的額還有細的汗滲出,絃音又慌又怕,想攙扶他下馬車,被他拒絕。
“沒事,本王自己來。”
邊說,邊拿帕子揩了揩角的漬,問:“還有嗎?”
絃音搖搖頭,意識到,他應該是不想讓人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