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正在憂心著卞驚寒的毒,突然聽到管深說這麼一句,回過神來,怔了怔,心想,你的是卞驚寒的,又不是我的,跟我請示什麼,遂點點頭:“嗯,你請!”
管深汗。
剛剛分析那封書信的時候,那般頭頭是道、頭腦清晰,此刻聽不懂人話了?
這是在故意跟他裝呢,那麼離不開他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