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正覺得甚是窘迫之際,聽到卞驚寒微涼的聲音響起:“需不需要本王將自早離開客棧起,到方纔回客棧,本王都遇到了些什麼,都做了些什麼,一樣一樣跟你代清楚?”
絃音汗。
管深更是臉一白,嚇得不輕,連忙認錯:“是奴才又多事了,請王爺恕罪。”
他並不是有意逾越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