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李襄韻沒懂,是的確沒聽懂,而且,現在眼睛看不見,連察言觀、揣人心思都不行。
“是本王的三件服都被了,曬在窗外,可明明又沒洗。”
李襄韻和管深都怔了怔。
管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李襄韻心念電轉,本想找個理由,如,是神醫讓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