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辦法,絃音隻得趕從地爬起來,追了去。
“這位大哥這位大哥!”
見人家像是沒聽到一樣,挑著兩個空簍子一晃一晃地頭也未回地往前走著,隻好心一橫,沖前抓了他的扁擔繩。
這一拉,對方纔停了下來,回頭見是,皺眉:“做什麼?”
艾瑪,好年輕的神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