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連忙扶住門框,鐵定摔個狗啃泥。
可是的腳趾頭喲。
那日在太子府踢門的傷還未好全,如今又這般一踢,簡直了,連帶著腳脖子那裡的傷口都痛得鉆心。
手心背心都是冷汗,可是此時卻還顧不這些,做夢也想不到在這裡到卞驚寒。
為何他們會來了此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