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深猶豫了一下,才點點頭。
“嗯,是了一人,聶絃音,奴才沒寫去。”
他其實不想說那丫頭的名字,不想在這個男人麵前提那丫頭,所以他說“除了”,然後沒有將話說完,他以為這個男人懂,誰知竟沒懂。
這張紙的人都是有家的,恤銀兩可以送至各家。
他想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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