絃音一震。
為何是第一個?
看了看其他三人,又指了指自己,一臉疑看向卞驚寒,雖沒問出聲,但那意思很明顯。
我嗎?
卞驚寒又麵沉如水地瞥了一眼,轉帶頭走在了前麵:“一個一個來,誰也不了。”
絃音咬著,哭無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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