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想起來是曾經在聽雨軒的二樓,他家主子教聶絃音那丫頭識字的時候,他也見到過這一幕。
所不同的是,那次,他家主子被黑墨弄臟的地方是鼻子,而聶絃音那丫頭是額頭一塊。
這次他家主子臉頰汙了一塊,姓江的子臉並沒有。
將飯菜擺好,卞驚寒示意他退下,並讓他催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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