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羌笑,冷笑:“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本宮?此時此刻,你自己都戴著別人的麪皮,你不覺問這個問題很可笑嗎?”
厲竹一時被堵得啞了口。
無言以對了半響,才冷聲回道:“我......我至沒有戴這個麪皮做傷天害理的事!”
秦羌的臉便越發難看了,可角的笑意卻越是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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