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憑著一心火強撐著,厲竹回到房,連燈都沒點,在黑暗整個人倒在了矮榻。
夏日的矮榻沒有墊棉絮,後腦到的床板,痛得瞳孔一斂,“嘶”出聲。
撐起抬手去,才發現後腦竟然在石屋的桌角撞出了,難怪都能撞暈過去,此時已經凝固,粘著頭發,厚厚的一塊,手剛,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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