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羌看著他,心裡早已滋味不明。
他不知道這個男人的這份不甘和怨恨,到底是源於他,還是源於刺殺他的常薑,又或者源於其他,他隻知道,一個人到了這樣的時候,滿心滿眼還隻有不甘和怨恨,當真是可悲可憐。
“不要說話。”秦羌攏眉。
這樣的時候,儲存力是唯一能做的事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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