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辦法,隻有自己來。
秦羌坐起,手至腦後索著將繃帶的結頭解開,一圈一圈將繃帶卸下來。
當還未痊癒的傷眼映視線,厲竹呼吸一。
這幾日都打著繃帶也看不到裡麵,如今一看,才知道竟然傷了這樣。
幾時見過這個男人這般模樣?
心疼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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