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陸勛宴還在為早上那句口而出的對象而懊惱,倒不是不能說,只是他認真的,時若媗卻以為他在開玩笑。
也是,直接這麼說出口多唐突啊。
鬼都不會信。
他換好服下樓時,時若媗已經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早餐,神如常,仿佛早上什麼也沒發生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