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勛宴翹起的二郎僵在了半空,臉上的表瞬間凝固,像是沒聽懂的話。
“什麼?”
他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時若媗站在他對面,微微歪頭看著他,“我說,我沒什麼錯,那錯的就是你了,所以應該你跟我道歉。”
陸勛宴:……
他張了張,一時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