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說越氣,聲音都拔高了,控訴得理直氣壯,仿佛時若媗犯下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。
時若媗被他這套強詞奪理的邏輯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看著眼前這個赤著上頭發微的男人突然頓了頓,想起了剛結婚時陸勛宴的樣子。
他像是轉了。
沒再有之前的不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