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勛禮眼神逐漸冷了下來。
“妗妗,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可以說什麼再開口,你在質問自己的丈夫嗎?”
時若妗被他冰冷的語氣嚇得一,但還是倔強地抬起頭,“那您告訴我,除了您還會有誰能讓校長無緣無故停一個教授的職?除了您還有誰和顧教授惡?”
“難道不是他自己品德不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