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勛禮沒有問他是怎麼知道的,只是點了點頭,“嗯,怎麼了。”
陸勛宴目看向他,“這手有什麼影響嗎?”
陸勛禮視線緩緩轉向陸勛宴,“這里不就是醫院?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找醫生去問。”
“這很晚了,男科醫生下班了吧?”
陸勛宴一副很認真的樣子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