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了,穆雲淺還沒有回來,顧沉舟一個人在房間生悶氣。
房門被敲響了,來人是小早早。
小早早一進門就捂住口鼻,著他爹地,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道:“爹地,你跟媽咪吵架了?”
顧沉舟按滅了煙頭,沒有說話,就當是默認。他本來已經很久不煙了,但是這幾天氣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