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灑在那人上的大片,他肯定也被燙著,只是沒想到他竟然一聲也沒吭。
稍後鄭啟言回來,仍舊繼續開會,神間沒有任何異樣。俞安暗暗的腹誹這人一向皮厚,灑了的咖啡未必傷得了他。
會議一直開到下班,眼看時間已經不早了,鄭啟言說今天先到這兒,讓大家下班,又點了幾人留下繼續商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