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啟言也不好過,這人在氣頭上,一不留神上被留了好幾道痕。他將人給制住,床上的人著氣兒,眼眶微紅發凌,口劇烈的起伏著,倔強的將臉別到一邊,不肯看他。
這樣兒更讓人想好好的收拾,他哼了一聲,住的下迫使看著他,說道:“我有哪兒說錯了?”他的角勾了勾,又說:“對